七年前,我生下老大時,當時嬰兒從我身體娩出的感受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─爽。但也從那剎那開始,我突然害怕起死亡。我的一位老師告訴我,那是因為我感受到生命,所以也開始真正認識死亡。
那天從嘉義要回台北,都已經往高速公路方向走了,熊說沒去看荒野在嘉義的展覽有點可惜。難得有展覽在嘉義,不去看確實可惜,於是我們的車轉了個頭,前往嘉義酒廠。本來我想說,把酒廠弄成荒野,不是很「故意」嗎?
11月下旬,覺得媽媽真的很辛苦,再這樣下去她也會累垮,於是請了假回去醫院,我幾乎都是假日回去的,所以很少遇到實習生,這個11月下旬的周二我看到許多崇仁護校的學生。
七年前我來到這裡,已經是和我大學時代有不同的樣貌了。淡水河依然烏黑,左岸有個荒蕪的公園,好大的公園,每年中秋節都會有晚會,在晚會之前,像小人一樣高的草才會被剃頭,而且在晚會之前都會有「淨河」的活動,要大家去撿垃圾,還我美麗河岸。但,總是有撿不完的垃圾,這類活動象徵意義大於實質意義。
原來的公園裡有幾個河童娃娃,做了一個像要有流水的造景,從來也沒見過有水經過。只有淡水河依然用味道當警告標示告訴我,你可別靠我太近喔。搭船的渡船頭,滿地的孔雀蛤,透露著這裡唯一吸引人的痕跡。
我曾在河岸散步時,只把眼光放遠,遙望著淡水那個我曾生活近十年的「小」鎮,而且必須屏住呼吸,不忍從腳下看起,不是因為想念,實在是因為太臭了,垃圾多的很,一具完整的狗骨架深陷在沙灘之中,不知道是被丟棄還是投河自盡,或者是跟我一樣被臭死的。我也曾在大眾爺廟前,拾起剛變天使的小貓身體,埋在河邊公園的第三棵樹下。
上周過35歲生日,幸福滿滿,禮物背後都夾著一份厚厚的情意,置身祝福中的感覺真好。
以前是冬天,鬱悶的時候,今天,陽光普照,可我卻痛好幾下,好幾次。連回家的路上,現在都是。呼吸不順,總是要提醒自己用力呼吸。可我不覺得有壓力呀......每天依然上班,工作,帶小孩,罵人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