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在寂靜中進行-因為聲波無法穿越異次元的限界。但這並不妨礙衝擊波將我猛力推出,撞碎水晶玻璃般的次元屏之後又再和另兩個人撞做一堆。我沒有死,甚至沒受什麼傷,轉眼看見身邊落滿七彩的碎片,熠熠生輝。
曉冬:
今天早晨打開門看見院子裡的景色,我才明白你有一個多麼美的名字。
New Mainstream Equals Copycats.
長長柳絲垂盪在水面
隨風劃出一圈圈漣漪
透青細魚成群競逐水上的擾動
倏來倏往
L與K抱怨完工作上的不如意之後,又坐了一會兒便相繼告辭。D對我說要抽煙;我正準備轉身去找打火機,卻見D掏出來的不是Marlboro Light,而是一支長長的雪茄。「身體已經不好了還抽這種東西…」我心想,但沒有說出來。看著D把一截粗大的煙灰點落在煙灰缸裡,只覺得不耐,便藉口有點事要辦先出門一下,讓他在客房裡等待。
你疊膝坐在沙發裡,身上擱著一本書,轉過臉來神情輕鬆地對我說話。我聽不清你的字句,卻好似就這麼懂了,用我自己也不知在說什麼的話回答你。這真是一場奇怪的談話,語言失去了意義,我們卻仍能溝通無礙;彼此瞭解了什麼,但又無法具體抓出那到底是什麼。
女孩決定到異國留學。這是比較冠冕堂皇的對外說法;實際上是遊學,即遊為主,學為次。而遊學的目的,與其說是要見見世面,倒不如說是一種逃避—像其他許多人,不願意面對感情問題,寧可選擇逃離。多年來如伺候公主般將女孩捧在掌心的男孩,終於覺得累了,懷疑自己的付出是否值得;雖然行為尚未踰矩,心門卻似乎漸漸為別個女子打開。女孩不能忍受男孩的轉變,但也拿不出方法解決問題,遠赴異地成了簡單的選擇。
它在我的雙掌裡溫熱而扭曲地跳動著,豔麗的深紅。手伸得直直地,小心翼翼捧到你面前,我用僅餘的氣力從齒縫中擠出兩個字:「給你。」
在一陣搖晃之下醒來
所乘坐的直升機要已經快抵達目的地--好像是澳門吧
這是一架可承載多人的觀光直升機,前艙是蜻蜓眼般的整面玻璃窗
我坐在最前排,從頭到腳視線沒受到任何阻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