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東西該寫該回的,都因為這陣子世界台灣動盪,一心多用而擱了一旁。該寫的,等一下就立刻來寫。至於該回的,我感到慚愧。我自省,為什麼這次我回台,這些感動的信件與支持,對我來講相對的不同?我感到盛情之重,重得難以承擔,因而有點顧左右言他,東摸西摸的,就是無法面對這些會觸動我心的字句、記憶。
回台以來,都沒能好好跟朋友說話碰面,沒能讀大家的部落文,沒能讀英國老師同事的通信,沒能跟爸媽多講幾句話,沒能讀報……這幾天在台北尤其感到挫折
連連,有感台北人保持高度敏感、高度學習、高度靈敏,是我這個住在英國老人社區的傢伙趕不上的,常常得轉頭跟身旁的國中生請教這個問那個,連頭髮發白的阿嬤都一眼看出
我這個鄉巴佬的慌張,自動幫我語音撥報下一站車站牌,讓我安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