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arlene > 蟲來爬文 > 爬來的蟲 > 身為人類,就是為了走近他者 To Be Human is To Be Intended Toward the Other

一雙以「愛.自然.音樂」為信仰的手——愛麗絲.桑莫說「每件事物都是禮物」 » « 謝謝《親愛的》永遠住在我們心底,給我們力量

2010/01/23 身為人類,就是為了走近他者 To Be Human is To Be Intended Toward the Other
親愛的,這張圖,妳/你讀起來,是苦的?或是甜的呢?



對我,是苦的。苦之苦,以至於我忘了帶走我的凝視,直到鼻子酸了起來,才想起我的眼,我於是試著想把苦水嚥下,不料,這水卻在路上一個踉蹌,瞬得跌進了那盡是酸水的囊袋裡…

儘管如此,苦中嚐甘,我好喜歡這張圖。

幾百幾千年前,所謂幾大的文明古國之一的炎黃子孫們(呵!你還在相信這個嘛?) 鄉城的私塾裡朗朗背誦都是男孩,那些去朝考庭試京師的是秀才;那些戴著烏紗對權威者打躬作揖的還是長鬍子的男人……女人,若非跪在家裡抱胸哺乳(象形字「女、母」)也是拿著帚挺多到庭院打掃(婦),直到,直到二十世紀1917年,中文字才出現女字旁的「她」,接著「妳」……終於,我們女人在文字書寫上有了自己的稱謂。但,這也不過是個開始,而已

而這張圖帶我到遙遠,遙遠的他方,它帶我凝視一位婦女背著嬰兒拿著課本,凝視一個背影,凝視背影後的符號。 然,這遙遠的他方,卻是我們的當代。

        

1980年代,當紅的ABBA合唱團唱紅這首 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時

人們把歌詞裡背著書包上學的小女孩視為理所當然,跟著哼歌末了再為成長舉杯,頂多乾出一點甜中帶澀。而那時的我,跟著大我好幾歲的姊姊聽這些歌時,哪懂這些那些,嚐到舌尖上一點世故的怪味,咋咋舌頭便轉身拉著蓬蓬的裙擺,繼續在真空包裝裡消磨童真。

Schoolbag in hand, she leaves home in the early morning……

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
Do I really see what's in her mind
Each time I think I'm close to knowing
She keeps on growing
Slipping through my fingers all the time

當年背著書包的小女孩,如今還在背書包,我懷疑,除了老女孩自己外,早已沒人在為他們的指縫中溜走的東西傷懷了。老女孩背著書包,每天還在受各種知識想法強烈衝擊。而遙遠的那方,皮膚黝黑的年輕女孩則是背著孩子,等著男人(應該是男的吧)的手移動,穿過他的背,才到得了用各種符號寫成的另一個世界。

 

就在中文字出現女人代名詞的前五年,英國一群女人為了投票公民權(Women's suffrage / Suffragette)遭受官方單位非人的凌虐恐嚇對待,屬於它的每個篇章字句影像讀來都讓我驚心動魄。很多女人倒的倒,死的死,不過她們不退縮……半個世紀過後,大螢幕上才勉強有了Marry Poppins 這被轉換過的歡樂聲影。

          

如今,我受這些人之賜,有了如天掉下來的選舉權,我拿著這權利與它衍生出來的各種力量,背起書包,我,該看往何處?

老女孩的書包之旅,受到很多很多人的震盪跟啟發,Gayatri C. Spivak是其中之一,她的很多思考主張給了我很多關鍵性的導航跟定位。其中一句,自我第一天嚐到那字句的滋味後,我就跟著它日起日落了:To Be Human is To Be Intended Toward the Other,身為人類,就是為了走近他者,看向他者,靠向他者。(他者,指的是霸權的相對者,多指非中心的民與弱) ,她的另一個觀念更打醒我這無知的人類心智,她說我們應該從自認為是地球的主人這種觀念,改成,人類不過是地球的承租者。(你也被打到了嘛?)


這兩年來,台灣當權諸公發出高傲自居姿態的話語——只為自己、少數人、既得利益共謀者奪權牟利,或只以己為中正他人為蠻暴的話語——恐怕多到早已寫破一本年曆日記本了。然而,他們奪著底層人民的血汗,踏著「他者」的尊嚴跟人權,眼裡卻始終只有自己。


親愛的,你們在哪裡?你我的眼,是否正看向同一方呢?

我,這背著書包的老女孩,才剛要學著To Be Human 而已

06:44 [ 爬來的蟲 / 本日人氣 (3) / 累積人氣 (871) / 文章引用 (0) / 發表意見 ]  
文章引用
站內引用 / 引用網址: http://api.mw.net.tw/trackback.php?aid=109938&c=839c54 複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