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Deniliquin的市長 Lindsay Renwick,猶記得當年碾米工廠繁榮運作的景象,他緬懷過去地說:「現在,一切都停了下來。」 南半球最大的稻米產區Deniliquin,產量最繁盛時,足以供應全球2000萬人的需求。但 6年來的乾旱卻敲起了警鐘,使澳洲稻米產量銳減 98%,當地碾米設備更於去年12月暫停運作。
澳洲稻米產量銳減,為過去 3個月米價飆漲的主要原因之一。此一效應逐漸發酵,導致了全球大型生產國紛限制出口以維繫內需、香港與菲律賓恐慌性的囤積,多國甚至因此而發生民眾暴亂。
乾旱影響澳洲的不僅是稻米生產-最重要的畜牧業乃至近來成長快速的葡萄均因此產生重大變化。
目前為止,對全球其他地區來說,乾旱抑制稻米產量的衝擊是歷年來最為嚴重的。許多科學家相信,這是全球暖化開始影響食物生產的先期徵兆。
澳洲National Farmers’ Federation(全國農民協會)官員Ben Fargher說:「氣候的變遷,是澳洲農業潛在性的最大危險。」
澳洲的農業生態已經因此有了大改變。因為缺水,部分當地農夫放棄了稻米(需大量灌溉),轉而種植小麥或是葡萄。
全球糧食危機有可能演變成政治危機,提倡再生能源的美國與其他已開發國家,將與需要便宜食物的開發中國家形成對立。許多貧窮國家擔心西方國家因強推生質燃料使用,使他們的主食價格正在快速揚升。
世界銀行(World Bank)與聯合國教育、科學及文化組織(UNESCO)均要求主要農業國翻修其政策,以避免糧價高漲引發社會反彈。
對於不用作提煉生質燃料的稻米來說,問題在於可得性(availability)。一般來說,全球稻米的出口量相對較少,超過90%比例均為自給自足。但是過去 25年來,消費漸漸超越了產量;自2000年迄今,全球稻米庫存減少約50%。
如此一來,須向市場購買稻米的國家,便格外容易受到價格波動所傷。
塞內加爾與海地的稻米進口量約為 4/5,兩國亦不約而同面臨價格波動所引發的社會動盪。海地總理日前更因此而下台。
在全球氣候變遷快速的情況下,部分農業國家降雨不均、導致稻米日漸匱乏,不曉得這是否又是另一個「不願面對的真相」?